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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为什么总喜欢摸我肚子?”余景换气期间,气息不太稳的提问。

    易宗游偏过头亲亲他的耳垂,声音压着动情。

    “摸摸你有没有怀我的宝宝。”

    余景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,什么宝宝?!这个人在讲什么,太羞耻了。

    “变态。”他声音很低的指责对方。

    易宗游轻笑了几声,滚烫的掌心还贴着他的小腹。

    “嗯,那你要给变态生宝宝吗?”

    余景的脸更红了,他在易宗游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,有些凶,“你不要乱讲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易宗游笑着,“反正我也只有你一个宝宝。”

    余景被他几句情话哄得晕头转向的,迷迷糊糊又接了一次吻。

    晚上易宗游带他去吃了日料,回来的时候又买了两份柠檬香草蛋糕,因为余景说这个口味很好吃。

    一到家,余景就忍不住开始拆小蛋糕,手捧着盒子,挖起一大勺放进嘴里,奶油奶酪混合着蛋糕胚化开。

    好幸福,吃甜品好幸福,余景眯着眼睛品尝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易宗游换好衣服,拍拍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奥好的。”

    余景捧着蛋糕跟在他身后,往客房走,去客房做什么?

    难不成两个人要分房睡了么。

    走到门前,易宗游停下跟他说,“你开门。”

    余景把勺子插进蛋糕里,腾出一只手缓缓拧开门把手,易宗游顺势伸手开了灯。

    眼前的布置的景象让余景愣住,他呆呆地停在门口,想抬脚,但是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易宗游拍拍他的腰,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客房很大,已经全然被改成了一间画室的模样,落地玻璃窗前摆放着木质桌椅,往右看是一整排书架。

    上面除了一些余景喜欢看的书,剩下的都是有关于绘画的书籍。

    书架旁放了一盆很大的杉类绿植,看起来不太需要浇水就能养活的样子,很适合余景这种脑子单一的人类。

    屋内还贴心的放置着一张沙发床,旁边有咖啡机,但是余景不喝咖啡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方便易宗游在这跟他单独相处。

    “傻了?”易宗游握住他的后脖颈,“走,仔细看看,哪里有不满意的,我叫人来改。”

    余景愣愣的被他推着往前走,走近桌椅才看清上面的装备十分齐全。

    除去颜料,画架一些常见的必备物品,旁边还有很大的一架立体落地灯,适合晚上画画开。

    桌角放着两盏小台灯,灯光很养眼,是用来看书开的。

    第38章 要你

    易宗游坐在桌前的椅子上,又把余景拉到自己腿上坐下,亲亲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间客房的视野范围最开阔,你平时在这画画不会沉闷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不多,因为只给你添了一些绘画必要的物品,需要什么你再和我讲,回头我让人送来。”

    余景呆了很久,然后才回过神来,把蛋糕放在桌子上,一脸认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真好,易宗游。”

    “乖,你值得。”

    余景眼眶开始泛红,里面隐隐蓄着泪,晃动着,他还是重复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这样跟他讲过,告诉他值得别人对他好,精心安排布置好一切后,只是说一句‘你值得’,心里软塌塌的,像是灌进了一汪蜂蜜,泛着甜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从遇到易宗游开始就愈发强烈,像是被人刻意摁下开关,心口一点点被打开,易宗游连带着他给予的一切住了进来。

    易宗游心疼的给他拭去眼泪,柔声哄他,“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哭。”余景窝进他怀里,搂住男人的腰,声音闷闷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易宗游,你真好,如果哪天要是没有你了,我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易宗游摸着他的背安抚,知道他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,得到幸福的那一刻,就已经开始考虑失去后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好像在余景眼里,得到和失去一样,叫人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“宝宝,不哭了。”易宗游亲亲他侧面的脖子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    余景点点头,“怎么突然给我布置画室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你太忙,没空来见我。”易宗游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这样你就可以在我这里画画,我想见你随时都可以见到。”

    余景也学着易宗游那样,在他侧面的脖子上亲了亲,温声道: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些什么。”易宗游端出自己商人的身份开始提条件。

    余景拉开距离和他对视,眨着眸子,很单纯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要你。”

    易宗游看着他,意味很是明显。

    两个人已经有三天没见面了,就算余景再迟钝,也能参透这句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他小脸迅速涨红,垂下眸子扭捏了一小会,“我,蛋糕还没吃完。”

    “做完再吃。”

    易宗游直言不讳,余景的脸更热了,他推了推男人的胳膊,声音很软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说出来会怎样?”

   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…

    余景咬着唇,只觉得自己被暖炉烘烤着,快要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