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没错,”他点点头,很认真地说,“所以我们去看电影吧。”
“……?”我呆呆的,看他。
没反应过来。
“噗。”他没忍住,嘴角弯一下,“把你的全部都给我的意思,难道不是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陪着吗?就像专属于我一个人的。所以,你陪我去看电影吧?最近有好几部很有意思的新片上映。”
我浑身僵住。
“……!”我脸色爆红,赶忙帮他将第一颗纽扣重新扣上,但因为我的动作太过慌乱和笨拙,怎么都扣不上去。
我几乎要急哭了。
他将自己制服的纽扣从我手中解救出去,自己扣好了。
我尴尬地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,脑袋埋得很低,放在腹部的双手紧张地捏作一团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“嗯嗯,没事。”他始终脾气很好的笑着,“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奈穗子。”
他点一下头,不知是往心里去了没有,总之他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倒是不怎么走心,套公式般夸奖:“奈穗子啊,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呢,很适合你。”
呆在公寓接近一个月的时间。
这是我第一次走在街上,我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东京很大,很繁华,即使此刻已经快接近深夜了,街上依旧有人。
我下意识将黑色口罩往上扯了扯,每走一步,都要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夏油杰走在我身侧,他倒显得很随意了,甚至还劝我放轻松点。
但我依旧惴惴不安。
他笑,“你很害怕吗?”
我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微妙,连忙摇头,急急巴巴:“……有你在,我不是很害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很好奇。
“因为你很厉害,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,就没人能保护我了。”我小心翼翼地说着好话,想讨好他。
“这样啊。”他若无其事收回视线,语气里的温和不变,只是有点意味不明,“想起来你上次向我求救,也好像把我想的太过无所不能了点。你就没想过你求救错人了吗?”
“嗯?”我有点不理解。
他朝我弯一下眼睛,没做解释,问我想看什么电影。
这个时间段。
电影院里的电影只剩下午夜场了。
我没看过电影,更没来过电影院,面对眼前各种高科技的操作,我有点无措地往后退一步,小声:“都好。”
“哦。”他食指抵在下巴处,沉思了会,选了个封面看起来有点恐怖的电影,“那就这个好了。”
我们购买了电影票后,再过五分钟,电影就要开场了。
我第一次走在这样的环境下。
整个人很紧绷。
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夏油杰走进一号厅,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人,看样子大多是情侣。他们选的位置多是角落之类的,正细腻温柔的互相低声说着话。一副进午夜场电影院,并不是以看电影为目的的感觉……
只有我和夏油杰的座位是在中间靠前的位置。
坐下后。
他将爆米花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僵硬地抱在怀里,不是那么敢吃。对于眼前巨大的荧屏也感到些许的不知所措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电视机……
直到夏油杰语气疑惑地问我为什么不吃。我才小心翼翼拿起一粒爆米花,从口罩下面塞进嘴里。
我的口腔瞬间被玉米的香甜与酥脆充斥。
好好吃——!
我好想再吃一颗,所以悄悄抬眼,带点胆怯和询问意思地看向夏油杰。
他眼底带着平静的笑意,“这些全是你的。”
我眼睛微亮了下,赶忙冲他表达感谢:“谢谢你,你是个好人。”
他不置可否地笑笑,没回。
我又捏起一粒爆米花塞嘴里,好甜好甜,而且舌尖轻轻一抵,就有化掉的趋势。
好好吃……
我第一次吃这种东西。
与此同时,巨大荧屏上的gg结束了。
电影正式开始。
电影的开头,是很古老的背景,在雷雨交加的夜晚,一个一出生就被誉为怪物的女孩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丢进了破庙,打算任由其自生自灭。
村子里的人本都以为女孩早就死掉了。
十五年后的白日,有一行人路过破庙进去避雨,结果看到了女孩,她的头发长及脚踝,脸上长毛,指甲锋利如剪刀,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大家都以为她是死物,虽然很害怕,但还是决定待在这里避雨。
却不想雨越下越大,随着天色彻底漆黑下来。
女孩的眼睛忽然睁开。
我吓了一大跳,爆米花都撒到地上好多。
一旁看得有些发困的夏油杰察觉到了,侧头,用口型无声询问:“是被吓到了吗?”
我犹豫着是说谎还是说实话。
兴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就像直哉少爷掐我的脸时问我疼不疼一样,即使眼泪已经掉的很凶了,我也总会下意识说不疼。
但是……考虑到我此刻的状态完全不像是没被吓到,有点担心在他面前说这种一眼就能看破的谎会被降低印象分,到时候如果禅院家的人再找来,他会不帮我……
我咬咬下唇。